公元二千零五年五月十七日十六点十分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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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帝释 @ 2012-01-20 09:58

 

简称ID.

 

我的回国之旅可能是过于完美,按说没什么波折的事一般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现我把驾照和学生卡落家了。

 

于是我妈只好寄了生平第一封国际信件,又鉴于EMS和补办基本一个价,所以叫俺娘寄了平信,现在也没到。

 

没了ID的日子其实也还好,一般情况下不出事警察是不会莫名其妙拦住你看驾照的,学生卡么,无非进不去体育馆,我刚回来也需要倒时差休息,不去也罢。

 

但是,我在意识到没带ID的那一瞬间马上就意识到了,没有ID不能买酒。

 

这对我来说很要命。很要命。

 

护照也能用来买酒,但是拿本护照去超市太二了,那是我刚来美国时候干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在本地晃悠了6年的一张老脸,再这么干很损身份。

 

可能有人要说这也是个戒酒/限酒的好机会啊,笑话,你什么时候见过没饭吃才开始减肥,没白粉抽才开始戒毒,没A片下才开始泡妞的人呢?

 

于是昨晚万般无奈,给小师妹打电话:带我去趟超市吧,我需要你的ID,呃,买酒。

 

这是我头一次因一个这么功利的目的约女生出来,在此之前我都孜孜不倦装绅士的。

 

进了超市我直奔酒架而去,哐哐哐抓了2 X 朗姆,2 X 伏特加,2 X 金酒扔进购物车,看的小师妹一阵阵胆寒:师兄,你不用这样,我随时可以出来帮你买……

 

小师妹才来美一年多,也才刚开始谈对象,饱经沧桑的6年PhD猥琐男的世界她不懂,我也懒得和她解释:这不是不好意思多次找她出来的问题,这是“备战备荒,积极面对人生每一天”的态度问题。

 

其实我还可以走文青系:“透过琼浆玉液看到的忧伤,有限的青春里,珍惜每一次邂逅”

 

我还可以走古文青系:“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读博几人回”

 

我还可以走日文青系:“すべての出会いは蜜、限られた青年、宝物の中を見ること悲しい”

 

我还可以走英雄双行文青系:“Like to a Step-dame, or a Dowager, Long withering out a yong mans reuennew”

 

其实我当然更可以走2B系:“我讨厌你,所以尽量少找你出来,所以一次多买点……”

 

(鉴于师妹也在人人出没,我必须澄清如上陈述只是为了2B系体裁的需要,我很喜欢小师妹,绝不讨厌。不过既然这么说,我又得二次澄清我只是喜欢,是和讨厌反义的那种喜欢,而不是和爱近义的那种喜欢,咳,越说越乱,总之,如果师妹夫也在人人出没并且也不小心看到这里的话,姑且,唉,希望你能明白我喝点酒容易么……)

 

总之,再买点下酒零食,我们就去结账了,售货员特疑惑的看着我把一堆瓶子扔上传输带,又特疑惑的看看师妹的ID,我怀疑他在想:“这妹子真好,男人这么喝都不管”

 

当然他也可能文青系思路:“喝这么多,这俩是要分手。。。”

 

当然他也可以2B系思路:“靠,这妹子海量!这男的活得一定很悲催”

 

反正,那酒是顺利从师妹的驾照那里Indirectly direct 到我这里来了~这大概就是ID的全部意义了,一天半瓶,12天,够熬过下周预答辩了,呼……

 

回国的时候,我问法大人有什么新的理论指示没有,法大人说,能有什么新的呢,人世间的道理,先秦的时候就已经讲完了,剩下的只是去分析解决一个个具体的问题而已。

 

诺,Indirect direction,我们总是需要一些并不直接指向目标的东西,来帮助我们直接走向目标。从来没有哪个坐标轴直接把你和目标连在一起,你却不时要看看横纵坐标,以免了迷失和悲伤。你会用别人的ID来认知自己的年龄,你在冬雨的夜里想起这本该是下雪的日子,你看到他们的狂欢掩盖了自己的寂寞,你用自己的寒骨彻心去温暖别人的丽春艳阳。总是要醉一点才能很清醒,总是要梦几回才会体会到很现实,总是要痛一下才感到真快乐,总是要摔一跤才能向前跑,总是要挂几次qualify 才能去答辩毕业,总是要梦里寻她千百度,然后看她在灯火阑珊处。

 

咳,我花开过百花杀,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但愿长醉不复醒,与尔同销万古愁

 


 
帝释 @ 2012-01-14 10:04

 

这事确实非我所长.

 

据说所有写C的人,写出的一个程序都一定会报错,这也是error那也是error,很打击人。可我老当年写出自己第一个C之后,编译时人家根本没告诉我任何一处具体的错误,就一句话:

 

Too many errors to compile.

 

我猜要是50年之后电脑已经足够智能的话,当时这种情况他一定会报告:

 

放弃吧,这个真的不适合你。

 

到现在我也算是拿C混了好几年饭了,可是至今打开一个空白文档还是没有信心直接写下去,我每次编个新程序都要找个老CPP来修改,就是因为开头结尾那些#include, scanf("%*c") 一类,我总会打错别字然后编译不过。要不说我最烦人机对话呢,写文章出个把错别字不影响交流理解,文豪们犯个错没准还能成千古佳话,可coding里的错别字,让你连生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我老受word之苦多年,从老早的97到现在的不知道什么版本,word从来就没用爽过,他总是会莫名奇妙给我这边加条线,那边多个空格,各种间距复杂的一米,有些很奇怪的排版问题死活找不到原因。我本该08年夏天拿的硕士,答辩什么的全做完了,结果光是论文在word上修正格式就浪费了一年,直到09年夏天才拿到学位。

 

但是不用word就只能 latex 了,那玩意又是coding 啊,我一看见代码行就头晕的人,这么多年忍受着被word凌虐都没敢去碰tex,后来被逼无奈,问了某牛一个问题:有没有比word好用,又比tex简单的玩意?

 

某牛嘲笑:txt

 

时光荏苒,岁月如歌,形势所迫之下,我老今天终于克服了coding 恐惧症,颤颤巍巍装了tex,又下了教程。盯着教程里的入门例子,一字一句的写了人生第一个tex,心想这完全照抄的,还不到十行长,总不会再有编译问题了吧。

 

结果还是死活编译不过,他非要说我没有 \begin{document}

 

不可能啊,我明明白白的begin了啊。。。大约5分钟人肉debug之后,我发现:

 

原来我写的是 /begin{document}。。。

 

去年年底我问顾总做IT的事,顾总哀叹说:IT史上唯一一个 idea 比 coding 牛逼的人已经死了,然后鼓励我说:

 

“以你的 coding 功力,你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

 

我很欣慰

 


 
帝释 @ 2012-01-12 00:47

 

清风明月入怀抱  11:06:33 AM
高不成低不就,根本找不上工作

 

帝释天  11:07:18 AM
隐瞒自己的海龟经历吧。。


清风明月入怀抱  11:07:23 AM
门槛低的,就算我要哪个工资,人家也没必要找我来恶心其他员工


帝释天  11:07:40 AM
这句话很赞。。恶心其他员工


帝释天  11:08:06 AM
这话我做今天的签名档了


清风明月入怀抱  11:08:24 AM
隐瞒不了,人家说你06年之后干吗去了,我总不能说出家了吧

帝释天  11:09:00 AM
说在同济读博,快毕业的当和导师闹翻了


帝释天  11:09:05 AM
我不是教过你吗


清风明月入怀抱  11:10:05 AM
这个不好,和老板闹翻是大忌

帝释天  11:10:15 AM
你说老板上了你女人


帝释天  11:10:25 AM
这也要我教吗?



清风明月入怀抱  11:10:43 AM
太狠了吧

帝释天  11:11:01 AM
狠都是社会逼出来的


帝释天  11:24:49 AM
对了,南京急嫁那个,你后来怎么办了


清风明月入怀抱  11:25:20 AM
没去  


帝释天  11:25:34 AM
你跟她说了不考虑了?


清风明月入怀抱  11:25:42 AM
恩,估计把我拉黑了  


帝释天  11:26:19 AM
介绍给我吧


霸先-豪嘟  11:26:57 AM
回头QQ给你  


帝释天  11:27:21 AM
你先问问这有一哥们正经想结婚settle down 的她有兴趣没


帝释天  11:27:55 AM
然后下次回国我去以爱之名搞个ons


清风明月入怀抱  11:28:05 AM
好吧  

 

帝释天  11:28:43 AM
U2 有一首歌 in the name of love,以前以为这是首爱情歌曲,现在才知道这是控诉社会的歌

 

帝释天  11:28:51 AM
你去听歌吧,我写prop

 


 
帝释 @ 2011-12-14 02:53

1)

抛开反日情结不说,汉语言文字的发扬光大很大程度上要感谢倭国对炎黄文明两千年来孜孜不倦的剽窃和忠诚,自明治维新之后,这种发扬光大更到了个极致,一系列如今已经是汉语必不可缺的词汇都来源于日出国的汉字翻译,其切合外来词汇本意,同时传承汉文字传统的用心让人啧啧称奇,比如“物理”,“科学”,“哲学”,你很难想象这些词都是日本翻译出来的。

 

然而如我们所知,这个世界上,有人创造,就有人毁坏,毁坏的如成吉思汗或元首一般气势恢弘的也就罢了,但是偏偏有那么一类老鼠蟑螂似地毁坏,用的是最恶心最龌龊的,给精美壁画刷漆吐痰的方法。

 

原来的日系车型的中文名称个个精美独到,既照顾了原词汇音译的需要,又使用了汉字中极其优美的文字组合,而译名本身也非常贴合某车型本身的市场定位,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商业翻译史上不仅信达雅而且兼顾了商业效率的杰作:

 

丰田camry,佳美。如果在汉字中挑十个形容好的词汇,这两字必然上榜。再考虑到音译需要,你很难找到更好的词汇。而作为丰田的家用中档主力车型,这个组合贴切的反映了该车型的定位,宣扬自身品质的同时又不过分高调。

 

丰田corolla,英文词本意就是花冠,没什么可说,但是考虑到丰田的传统高端是皇冠,做为主力低端经济车型,名字上的一致性增添了色彩,我甚至怀疑日本人在命名花冠的时候,就考虑到了皇冠的“冠”字。

 

丰田lexus,凌志,所谓壮志凌云,高端车型的霸气和内敛在这两个字里体现的淋漓尽致,气质傲然却不张扬浮夸,尽管可以猜到英文可能是luxury(奢侈)的异写,但是抛弃了英文本意的汉语译法,在照顾了读音的同时又给予了汉语言环境中的理解。

 

丰田Land Crusier,陆地巡洋舰,这款多年来在沙特甚至被当做军车用的经典车型,本身的直译名称已经全部体现了她的内涵,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其他的例子,如本田Acura讴歌,尼桑infiniti无限,各种经典翻译比比皆是。现如今,不知道是哪个脑子被驴踹了的崇洋媚外的二鬼子还是哪个黄皮白心的香蕉觉得全部用无意义的音译显得更有范儿更塔玛的有档次更能吸引他觉得一样崇洋媚外的人民大众,把这些牛逼闪闪的译名全部改成了狗屎,佳美现在叫凯美瑞,花冠叫科罗拉,凌志叫雷克萨斯,讴歌现在叫阿库拉!最尼玛不要脸的是陆地巡洋舰居然叫兰德酷路泽??

 

太阳啊,酷路泽???

 

国际品牌在本土化过程能用本地称谓就要尽量用,这是奔驰宝马可口可乐,甚至别克君威大众途观都明白的道理!结果广丰广本卖了这么多年巡洋舰之后这么多年后发明了个新词叫“酷路泽”???麻痹的我怀疑想出来兰德酷路泽的那B是不是美越混血冒充中国人的,麻痹的想出阿库拉的那B当时有没有拉裤子,麻痹的我建议你们雷克萨斯干脆叫雷克萨,还能赚点魔兽玩家的眼球,就算叫萨克斯也是你妈的耳熟能详的文青装B乐器啊!!!

 

巡洋舰能叫酷路泽,那是不是驱逐舰也该叫底士托二,潜水艇是不是该叫赛百马瑞,航空母舰是不是该叫卡瑞尔?

 

想像一段新闻联播:“我中国海军两艘底士托二今日抵达利物浦开始为日三天的友好访问……”

 

一想到这我就实在忍不住把广本改叫广B,你们不是喜欢音译么?

 

2)

广B们干出这事其实不足为奇,改革开放之后绝大多数广B以西化英化为荣,为荣也罢我也不说这么,这个时代崇尚民主自由拿脚投票么,但是求求你们西化也西得正常点!广B的年青一代们基本上个个有自己的英文名,相互之间称呼全用英文名,走进一群广B中间你耳边就密密麻麻响着一群“Edward”“Joan”“Denis”“Andy”之类的玩意。

 

绝大多数中国人犯这种贱都是出了国或者进了外企才犯的,而且大多数人贱个一两年就自己醒悟过来了,与之相比,在自己本土上还要Bill 来Bob 去的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

 

起名是有讲究的好吗?!不是天主教徒不要叫自己Catherine 行吗?!Bill 不是个正经名字,叫Bill 的老美驾照上写的都是William 懂吗?!不是日耳曼裔一般都不叫自己Eric 明白?没有一个盎格鲁撒克逊裔会起名Francisco的ok?麻痹的人家印度被殖民了三百年,官方语言都是英语啊都没这么贱啊,人家还是该叫啥叫啥啊!!太阳啊,就算崇尚普世价值,也不要拿脸投票行吗??实在不行,我都不求你们说中文了,互称英文名的时候能全说英语行吗?起一堆土的要死英文名,然后汉语对话,好吧,请广B们想象一下,有一帮黑白老外特崇尚中国,他们之间对话如下

 

"hey, 李伟 how are you doing?"

"Good! How about you 张亮? How's going with your girlfrind 张小花"

"Oh, that bitch is hanging out with 李国庆, I'm done with her"

"Never mind dude, let me hook up some others to you, remember that black beauty 王桂花 on last friday party?"

 

咳……我啥都不说了……

 

3)

其实说这事都怪广B是不公平的,究其根源还在港B,连起来称广港2B可谓恰如其分。说起港B们对汉语言文字的摧残,那是尼玛真正的罄竹难书!好好的汉语放着不用,非要拼凑一个音译,什么酷路泽阿库拉雷克萨斯,其SB精髓都是这里来的;这种天杀的事细细数来几乎全是港B们干的。文化交流中的最基本,最基本,最基本的原则!:本国本地已经有了的一个名词概念,只要和外来的名词直接对应起来就可以了!不用再去音译造词!这个很难懂吗?!英语里叫milk,中国也有这个东西,我们叫牛奶,所以milk 就是牛奶就行了!完全不需要发明一个词“缪尔科”去翻译milk,好理解吗???

 

可惜港B们理解不了这个道理,请问:士多啤梨是什么东西?

 

十个中国人里除去一个已经知道的,剩下的九个都会猜那是一种梨!梨你妹啊!那是草莓!!港B们把草莓叫士多啤梨!因为草莓的英文是Strawberry!

 

太阳啊,就算港B们看不上草莓这种你觉得老土的汉语词,那自己造词的时候也请照顾下汉语习惯好吗?!“梨”在汉语里是有特指的一类水果!草本生的上面长麻子的不能叫梨!

 

你们要是这么喜欢音译的话,“香港”这么中土气息浓郁的名字也别叫了,叫“轰空”你看怎么样??

 

我怀疑到了轰空超市里去说正经汉语的都没法生存,你说要买梨,售货员把你领到一堆梅那里去,说你看士多啤梨,布莱克啤梨,克兰啤梨还有切梨都有,您要哪个。你和她解释半天你要的是“梨”,头小肚子大那种,好容易说明白了人可能恍然大悟“噢,你要的是皮尔啊?”,搞得你不想吃梨了改买苹果,再解释半天人恍然大悟噢原来你要的是“爱波”!BTW“爱波”和“嚬爱波”还不是一个东西千万别搞混!一个一定要削皮的一个不削也能吃!你终于屈服了还是吃点啤梨算了,你问有没有蓝啤梨,人听不懂,再解释半天,啊,原来那玩意在轰空叫布鲁啤梨!!

 

如今来自轰空B的“士多啤梨病毒”已经传遍大江南北沿海内陆,放眼望去全是尼玛这种玩意,ball 不叫球叫波,cheese不叫奶酪叫芝士,烤面包不叫烤面包叫吐司,camero不叫变色龙叫科迈罗,巡洋舰不叫巡洋舰叫酷路泽……放着好好的人话不讲非要弄些乌七八杂的东西装SB,扩展开去全中国会说人话的商店基本销声匿迹,大中小三个杯子不叫大中小杯叫中杯大杯超大杯……

 

中大超大多尼玛土啊,你们应该好好学轰空B语法,改叫米德杯拉支杯艾科士达约伯杯!

 

照轰空B们的习惯,以后physics也别叫物理,叫菲丽克士,chemistry也别叫化学,叫开米士多,大学也别叫大学,叫尤尼窝士多,牛逼的高档次的脱离了汉语言低级趣味的轰空B之间的对话应该是这样的:

 

“闻Andy去轰空尤尼窝士多读菲丽克士啦”

“开米士多啦,今马克特上菲丽克士唔好寻乔布斯啊”

 

4)

最搞笑的是,发明新词也就算了,轰空B们还觉得不够还要发明新字,lift 不叫电梯叫!他们连利福特这种用法都不屑用了!

 

说到粤字,这种能把仓颉气活过来的玩意,更是轰空B们的登峰造极之作:啲、喺、乜、嘢、佢、邨、攰、嘅、咋、哋。基本上都是口字旁加一个表音偏旁,把轰空B不顾汉字本意爱用音译的本色展现地肝脑涂地。

 

汉字是象形文字来的!造字是要有根据的!塔玛的轰空B们是怎么从“唔”里面看出否定意的?轰空B是不是经常要求老婆给自己口活,老婆总不干,时间久了这个口加吾就是否定的意思了?!“係”又是怎么看出肯定义的?是说每次成功上完一个人都要系裤带,时间久了就是肯定的意思了?!

 

我建议轰空B们学习越南,把粤语字母化算了,放过老老实实用汉字的内陆土人吧,瞧不起河南人可以,哭求不要糟蹋安阳字。

 

5)

轰空号称文化沙漠,绝非浪得虚名,看看电影译名就知道这都不是普通的沙漠,那至少是撒哈拉级别的。好好的《勇敢的心》,叫《惊世未了情》,未了你麻痹啊!那不是个爱情片!好好的《肖申克的救赎》,叫《刺激1995》,1995尼玛啊!你把这名字安给《真实的谎言》也没问题吧??

 

史密夫大战史密妻……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实在没忍住一口水喷在键盘上……我还是喜欢史密妹,真的……

 

动画片South park,《南方公园》,轰空译《衰仔乐园》,这也罢了,也不是那么离题万里。可是片中女角色Wendy,温蒂,港译“大波莲”!

 

神哪!耶和华梵天释迦摩尼哪!那个角色是个四年级的小女孩哪,在片中的卡通型形象只是个正方形纸片哪!轰空B们连一个四年级的纸片都不放过吗?!轰空B们想波都想疯了吗??!!

 

累了,不打了。

 

总而言之,轰空威武!广港2B万岁!心理被殖民的酷路泽们你惹不起。



 
帝释 @ 2011-12-12 13:25

近年来列表式人生经验很流行,当然他们也都写得很SB

我今晚心情不错,索性也SB一回:

1)投怀送抱的一定,一定,一定要上

2)如果过当初没上,以后不要再回去自取其辱

3)不要出口伤人,除非你打算彻底灭了他/她

4)意淫过的东西就绝不可能和你真淫了

5)所以尽量去意淫根本不可能的事,比如武藤兰

6)趁年轻的时候要有一个凌迟list

7)没成功的时候没有心腹肱骨左膀右臂的人,就从潜力股里删除吧

8)成功创业者年轻时所应具备的素质:不婚,不工作,不务正业,不思进取



最后)喝Gin酒的都是叛徒






 
帝释 @ 2011-12-04 05:08

--"It isn't the first time I dreamed the doomsday, it is the first time I didn't save everyone"

--"Get used to it, dude!"

--“You were dead in that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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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会把你变成你曾经厌恶的那种人。

梦的前奏也很长,但是我忘掉了,开始的时候我住在纽约的那条河边,过着日常的日子,开着一辆并不炫彩的车,仿佛生活如同现在一般烦乱不堪,失恋,失业,失神落魄,在人情冷暖中厌烦的计算着流淌过去的日月年限。

那天的下午在纽约的拥挤巷道中穿梭的时候,前面的警车堵住了交通,大街上排成长龙的司机们狂按喇叭,后来回到家中,有一个亲戚对我说,是我家对面的楼上,发生一起凶杀案,但是有些诡异,死者是一个小女孩,尸体没有找到,最大嫌疑人是她母亲,同样也失踪了。这种表述有些令人奇怪,既然两人都消失了,何以判断就是母亲杀了女儿而不是相反,又何以判断一个已经被害死了另一个依然活着却失踪了呢。

但我并不关心,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杀人与被杀,他们就像各种独立事件随机分布在各地,大可不必因为某一次发生在了你身边就恐慌,而且在这和我一样麻木压抑的人组成的社会里,我默认他们也会和我一样默然冷却,至于是谁杀了谁,这世界上又有哪件事不是先主观定了性再去找论据支持的呢。

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很快出了流言,那对母女都没有死,他们回来了,只是它们变成了类似于丧尸一类的东西,会吃人,没有被吃干净的人则会感染成新的丧尸。

我听到这流言的时候,站在梦境里仰天观望困惑不已:我昨晚没玩《生化危机》啊,我这好几年也没碰过那种游戏。我最近不过是在《文明5》里敲敲打打,安心造奇迹从未主动去打仗,或者在《三国10》里当个江湖说客,每日找郭嘉贾诩口舌论战,从不舞刀弄枪。我人畜无害的宅男一只,怎么会做这种梦。

可惜梦的剧本进行得很快,根本来不及我反应。

梦里C同志还是我的室友,我出门前跟他说突然今天想吃冰激凌,但是一种口味太单调买两盒又吃不完,C同志我也有点想吃,你去买两盒我们各share一半吧。说完就继续抱着他的本子继续下Non-B-to-Z 片了。我和C说的时候,斜眼看见对面楼窗中,一对极其恶心和别扭的眼神在瞪着我,看得我非常难受。那是一个美国女人,她本应该是我平常在大街上超市里见到和蔼可亲的白人大妈,我感觉她也许就是那起凶案中的母亲,但当时我并不知道。

出门之后,看到局势已经无法控制,对面的整栋楼都已经被感染,一楼的尸体正在努力往外面冲,打头的就是那母女一家,他们那家老老少少七口人。门被警察堵死,然后不停扫射着从其他地方钻出来的活尸,我看见其实这种尸体是可以被打死的,只需要几百发子弹就能弄死一个。。。

我还发现其实这他妈的要真是《生化危机》就好了,生化危机里的尸体走的都很慢,不会跑步不会任何敏捷动作,而这的尸体个个都和猴一样上串下跳无比敏锐,Plus生化危机里的尸体只要三枪就能打死,还是手枪。

我回到楼里的时候,尸体们已经冲了出来,街道四散,我上楼的时候,人们都在纷纷往下跑,说丧尸要冲上来了。我心想这个时候应该往楼顶跑,你们都下去干什么。这么一想我就开始往上走。

那楼6层高,我和C兄住在4楼,不知为何我没有回屋里给C兄报信,径直上了6楼。

我在6楼听到一声呼救,我看见前女友坐在窗户上,她说要往下跳。我说这个时候应该从窗户出去上去楼顶,而不是向下。她问该怎么做,我过去把下页的窗户关上,上页打开,说你从这里出去爬上去就好了。

说完我就要走,她问你不帮我爬上去吗?

我很奇怪,分手这么久你为什么觉得我还应该帮你上去,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在事关人命和关我何事的犹豫中,过去托住她的脚,让她爬到窗户外面。

这时那为首一家尸体冲进门,而同时只差一点她就可以上去楼顶,我说你再爬一下就好了,我不走就要被吃了,我从另一扇门离开的时候,被小女孩和她母亲追上来,那个女童僵尸看上去甚是可怖,凌牙利齿就要上来咬我。

我在那一秒钟里,试着念过佛咒,手画十字架,剥大蒜,冲她吐吐沫等等,全都不管用,我再次哀叹这他妈要真是《生化危机》就好了,我也不至于碌碌无为的死在这里。可是那小丧尸好像被我的一系列古怪举动愣着了,她这一愣我就借机冲出门去,直奔天井。而背后那母女的牙似乎就离我差一点。

我冲出去的时候,回头依稀看见前女友并没有成功爬上楼顶,被丧尸们拖下来分食了。

有些难过,我真没想到就差那么一点她居然自己爬不上去。

我从天井爬上楼顶的时候,意外看见甲林,瘦骨嶙峋衣不遮体,他说他也观察发现了,似乎这种僵尸不会攀爬,所以楼顶是安全的。我看见楼顶还有零星两三人,都不认识,C同志没有上来,难道他自己没有看到僵尸不擅攀爬,没有得出该上楼顶的结论么。。。

我还在计算C同志生还的几率的时候,密密麻麻的丧尸已经把整栋楼围住,恶狠狠地盯着楼上的这几个人。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题,甲林说:是的,你想到了,没有水,我们会渴死在这里。

我才意识到他那瘦骨嶙峋是渴成那样的。

剧本的转折远比我得出解决方案要快,一些丧尸的骨骼结构很快变异成可以攀爬的了,他们从楼顶四周出现的时候,我说,快跳楼。

不知为什么,似乎楼边有几个可以攀附的东西,我借着那东西很快跳下去,甲林他们没有下来。

不用猜测我知道甲林也被吃了,我只希望他没被吃干净,这样还可以变成丧尸继续活在世界上,好歹也是活着。虽然以我的处境而言,多一个尸体多一点不利。

我隐隐觉得C同志还活着,我想也许是我们那屋太晦暗,被丧尸们忽略了。

无暇多想,现在必须逃生。我跳上向长岛方向去的火车,如我预料,尸体们还没学会坐火车,车上都是正常人。

极度的紧张惶恐过后,那一瞬间的轻松让我长舒一口气瘫坐在车厢结合部,我意识到这是和以往很多次末日之梦一样的梦,可在那些梦里,总是以我重整组织,带着兄弟们踏上长河落日的征途为结尾。

而这次我谁都没有救,只顾自己一个人逃到这里,我已经损失了甲林,C同志,如果前女友不算的话那就两个人。我觉得没有损失更多人完全是因为他们在国内。

我并不惭愧,代之以无奈和哀伤

--------------------------------------------------------------------------------------

这样小资的情绪没有持续太久,新的恐惧迅速袭来。

我在火车看见一个黑哥们的动作,非常的不对劲,他似乎在跳街舞,但是骨骼极其僵硬。他和他周围的人时不时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一下。我明白了他们都已经是尸体,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

那种恐惧好像心脏一下要从嘴里跳出来,还好我经历过更恐怖的,所以能勉强把心咽回去。

我在他们吃掉我之前跳上另一趟反方向来的火车,结果跳上去就马上跳下来了:

那上面也全都是。

妈的。

如果说我住的地方是事件起源的话,那也只能从那里向四处扩散,从长岛过来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呢。

就算没答案,我也至少知道了继续向东走是找死。我决定回头的时候,想到Jance应该还在长岛,她那里怎么样了。且不提从长岛来的丧尸来源,至少第一列火车过去,那里的居民就无路可走了,身后只有大海。

我没有犹豫该去找Jance还是迅速向西逃窜,因为其实可能的活路只有一条。

我是用步行的方式离开纽约的,仿佛被身后的尸群追的步步惊心,一刻不得喘息,又仿佛慢慢地走了很久,我看见一路上的火光冲天食人惨象,虽然我知道那不是地狱,因为我去过的地狱不是那样,但还是怕。

非常怕,我看见有被吃得干净的,有被咬了一口就变成同伙的,我甚至看见根本没被咬就自动变成丧尸的,各种人间景象不一而足,我似乎明白长岛那一队是哪里来的了,我甚至明白了这不是什么病毒,也许每个人正常人的心里都埋好了一个丧尸的灵魂,只是需要自我认知。

我忘了梦里的我那时候是不是想过复仇,只记得在到芝加哥的路上一直在盘算如何逃跑。

我精疲力竭到了芝加哥之后,遇到麦高。我说纽约闹尸变,死了很多人,麦高说,我听说了:报道说死了800万。

800万?我艹,纽约有这么多人?

我告诉他,那就说明我身后跟了800万个丧尸,快跟我跑吧。

叫上这边的兄弟们,东东?

不叫,多叫一个人多耽误一分钟我们多死一次。

那他们怎么办?

自己反应过来选最佳路线逃命,不过基本没指望,连冲哥都没自己反应过来。

反应不过来呢?

被吃掉,或者自己变节,反正他们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咱们怎么跑?

坐飞机回国,芝加哥的飞机肯定来不及了,机场很快会被占领的,我们得去洛杉矶。

这么远?

嗯,咱们需要一辆车,一辆小的,不会被太多尸体扒住动不了的,又足够结实的车,嗯,我们需要一辆警车。

去哪搞?麦高眼看尸群冲上来,吓坏了。

不知道,先进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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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芝加哥的警察都失踪了似地,我们走了半天也没见到一辆警车。

直至走到市中心,才明白为什么,市中心有一场盛大的聚会,所有的警察都在这里维持秩序,警车沿着马路依次排开无人看守,我心说,天助啊这是。

我和麦高穿过熙熙攘攘的聚会人群,人群里火辣美女无数,人们载歌载舞毫不知灾难将至,麦高突然突然盯着一个美女,问我:

我们难道不提醒一下他们800万尸群要来了么?看着他们被吃掉?

我瞪了他一眼,高举双臂大呼一声:丧尸们要来了!都快逃命啊!!

人们愣了一下,然后兴奋大呼:Yeah! That's a good one! Come on! Party with us!!!!!

我回头看麦高:看见了么?这就是命,他们自己选的。

聚会气氛被我这么一喊再次爆棚,人头攒动,我和麦高在人群里愈难穿梭,人群挤搡之中那排警车难以靠近,麦高说妈的早知道不喊了。

我说没事,这样,一会尸群过来也很难走,给我们争取时间了。

麦高看着我说:你丫是故意喊那声的吧。。。

我没理他,跑到一辆警车前,敲开门钻进去,麦高也冲进车撕下方向盘下的电线把车打着火,我心说你小子什么时候练会这手的。

拉开警灯两人呼啸而去,身后的聚会已经是惨叫声一片,麦高吓得哇哇大叫,我早都麻木了。

出城的时候被交警拦下来,盖因是两张亚洲面孔暴露了我们,芝加哥又没华裔警察,那显然我们是偷来警车的。

我只好下车高举双手,还没等我解释,一个丧尸冲上来抱住那交警就啃起来,我赶紧钻车里,拉了警灯继续跑。

跑了一阵,麦高说渴了,这一下提醒我了我也渴得要死。我指着马路边上水沟里的水,拿个桶子接点吧。麦高说,我靠?喝这个?咱去沃尔玛买点吃喝吧,不贵,再说开到洛杉矶好几天呢!

正说着一群尸体冲上来抱住我们的车轮猛咬,吓得我们急踩油门,在一路断臂残骨中杀将出去。

麦高叹口气说,天窗打开,喝雨水吧。。。

我拍拍他肩膀:认命吧,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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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其实很奇怪,无论采用何种交通方式,尸群扩散的速度总是和我一样快,我上火车的时候他们也上车了,我走路的时候他们也跟在后面,我开车的时候,他们也是紧紧跟在车后。

我们开进洛杉矶机场的时候,尸群也从某个地铁隧道里进场了。

C同志没有出现在洛杉矶,东东也没有,我认识的人一个都没有,我知道他们都没有自己找到出路。

车在机场地铁站里坏掉,进机场的地铁都停运了,只有出去的。必须得步行走过地铁隧道,才能到起飞点,无奈那个地铁网络做的和迷宫一样,像我这样的识图牛人居然也看错了方向,我看了半天,说B号通道是往停机坪的,往B走!

地铁站里浩大的逃难人群开始向B号通道进发,他们走进黑暗的通道里,看上去好像是被一张大嘴吃了一样。

我要跟上人群的时候,麦高拉住我,说,错了,23号才是向停机坪的,B号通向丧尸们来的那个通道!

我艹,那走23号吧,可是人们都已经往B走了,我们进入23号的时候,我停住脚步,说,他们都走错了,难道不去叫回来么。

麦高说:来不及了,再说他们刚好能延缓尸群的速度,否则我们的飞机来不来及起飞还难说。

我说:可是他们是信任我才往那边走的。

麦高一把把我拽进23号通道:艹,这一路的人都很信任你。就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这个时候你丫闪什么人性的光辉。

这是全程中,我唯一一次在牺牲别人的时候犹豫,虽然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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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依然有一个丧尸混上了飞机,被乘客们制服了,于是大家又心安理得的继续前行,全程中我只是看着他们在扭打,似乎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身边座位上麦高正睡得香。但是我又好像记得全飞机的乘客都被他感染了,因为我不记得那个丧尸的残骸,全程密闭的飞机,应该是没有可能让他们把尸骸扔出去吧,既然那个丧尸没有死,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别人都变成了他的同伙,或者他们本来就是丧尸,只是看到了那个同类,才反应过自己也是丧尸,也就是说我到最后还是没能躲开他们。其实即使这样我也并不诧异,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在极度的恐惧中亦步亦趋,也是这样的恐惧让我放弃了一个又一个人,但是那种恐惧是只有被吃时才应该有的,一想到这里我觉得其实全程中我应该已经被吃了无数遍,但是还活着,也没有被感染。而这事件的起因,似乎是他们仅仅只想吃了我而已,虽然最初那一家人我完全不认识,也许这样想也不妥切吧,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可以认为他自己才是目标,之前的人都是因为他而死。但是我所看见的告诉我,这样认为的人,在他们放弃了求生欲望之后,杀戮依然没有终止。但是我又如何能证明这点呢,因为我还没有死,而我要是死了也无从知道在那之后是不是悲剧就会停止,即使是真的--我才是唯一的目标--那也只能就这样了吧,我也只能不停地求生导致更多的人因我牺牲,在这样的循环逻辑里,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不管怎么说我和麦高并没有被攻击,但我并不觉得奇怪,只要他们不来吃我,我并不关心他们是人还是丧尸,即使都是正常的人,也依然是时刻可能要吃我的丧尸,即使他们都是丧尸,如果不吃我,那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人,虽然也许这些正常人肌肉僵硬,动作古怪,目光令人恶心并且不善攀爬。我只是在这样的算计中沉默过12个小时等待飞机抵达,如同人生若干因为无趣而被当做一秒钟度过的那些十二个小时一样。这是我在漫漫长夜里学会的一件事情:等待。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到了上海,虽然没有听到振哥他们的消息,我知道了他们还完好活着,我没有看见振哥来接机,却看见太祖皇帝告诉我去指挥,然后奸笑一下转身而去,而他的百万大军列阵海岸,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尸群铺天盖地而来。

妈的,他们游泳也和我坐飞机一样快么。

领军的尸群里没看见C同志,我终于确定他要么是被分食干净要么是还活着,如果他也尸变,想必现在应该是尸王。

我长叹一口气,这里有十三亿人,传播起来更快,而且貌似他们比美国人更容易被感染,我在心力憔悴之后痛苦低下头:

还要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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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 后记


醒来后我google了一下,纽约市人口839万,我事先真不知道。





 
帝释 @ 2011-08-05 07:39

转自:http://www.gettao.net/bbs/viewthread.php?tid=34485

1)


上月我回了一趟国,前天回美。


这次走之前便想到,怕还是没机会和格道同志们见见面。转眼出国五年了,这期间回国四次,哪怕每次都是上海往返,均是没有时间驻足相约。有时我想,其实要是这么拖下去,怕是永远也见不到,有些事情索性是不要多问低头便做方能一气,稍加思量,就发现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怎么都做不成了。


也不知道上海现在还有多少人,托托蚊子应当是在的。可是现在的我实在不想见他们,现在经常张口就会结巴的我,实在是发怵遇到一个个似曾相识的敏捷思维,自来曰英雄相惜,同理言臭气相投,不管是哪种,我都不想让他们看到如我一般的陨落,就像瘸腿的赛马不会再回赛场,哪怕是看看。


因为计划中要到北京,之前约了yjyq,概因我觉得学语言学的人会比较擅长找话题,能适当掩饰我现在落魄的窘境,只是听别人说说话也好。可是在我准备订票绕北京去上海的前夜,奶奶的动车撞了。。。机票死都不打折了。。。


成都确是实在抽不出时间,其实每次回国一个月,我总想着怎么就不能拿个三天出来飞去飞回,吃他三天三夜玩遍烟花柳巷,可是每次临到跟前就发现,还真是没这三天时间。。哪怕都是在家闲着,看着一冰箱娘亲知道我要回家提前一个月准备的吃的,再想想那愈发多的白发,唉,多陪一天是一天吧。


这转眼连小冷都要毕业了,也不知道会在哪个女生宿舍楼下喝大了痛哭鬼嚎。无缘一面,我也只能万里之外遥感到裸兽一日日的阳痿下去,终于成为一个职业拉皮条的大叔。那年的光彩如日影黯淡,年轻过后月落霜满天。


你看,Casper也结婚了。


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2)


我有个高中挚友,也是时代之故,幼时随父母流放,生于上海,长于西北,高考回到复旦。这些年来每次来往上海,都是好友接待安排。


虽然已是默认成西北人,此君上海话依然地道,我还记得大学时来上海,逢打车报路时,他都用上海话。那语气中的久违乡情,听得真切,或曰也是压抑太久,颇有些扬眉吐气味道。


我现在还记得上海话里“复旦”念“偶氮”~~


这几年没有多注意,这次回来才发现,他已经几乎不说上海话了,问起缘由,说是被同化习惯了。


我觉得这里面有些我想不明白的事,离开上海十多年依旧乡音清晰,回归十年后却说被同化习惯,我觉得这多少是一种托辞。作为最难自我定位的那类上海人,非典型的背影后我却能想到这座城市里,外地人寻找着自己,上海人迷失着自己,寻找的终究找不到,迷失的却是一定会失去,大家在洪荒巨兽一般的建筑缝隙中的一锅沸水里挣扎煎熬。东方明珠,金茂,环球脚下的佝偻着的身影们,焦虑,急功近利,迷茫,失语,前者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城市每个角落,后者浑然不觉乌云遮日下,是谁怎么样鞭使他们挖掘着自己的坟墓。


这个城市的坟墓,这个国家的坟墓。直到夜色来临。


上海没有星空,人间便只好多些霓虹,而我在上海的街头,只是感觉到热。


千篇一律的麻木表情下,我想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看见按摩洗浴的对面,街边一排龌龊小店,污秽恶臭之中各色杂人闲聊纳凉,焦虑饥渴衬托出的惬意悠闲,好像松江别墅区的新贵们的悍马宾利,在江南的酷日下闪耀的黑黄色彩。


很华丽,坐进去也很热吧?


3)


其实我多次想过见到格道众的场景,想多了竟会有些荒谬的近乡情怯,哪怕是素未谋面的人也有这种错觉,我想我确实脆弱的一米了。


曾经有个科幻家说,自己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去到未来几百年后的某一天,看看那时候的生活。


我觉得他会无比失望,无论科技怎么发达,社会怎么组织,人性中的矛盾和挣扎似乎没有丝毫变异的希望,倘若他看到的人性已然迥异,那么人也不再是人,那又何论何年何月,驻足星夜,看斗转星移,流沙瞬湮,又有何不一样呢。


盛世繁华之下,我知道你们的痛苦。


我知道我的痛苦,过去若干时间的种种不堪,促使我逃回家。源于在这边生活的屡屡不如意和压抑恶心,从来没有一次回国像这么逃难般期待,我简直要去追溯格道建站之前《出其美记》来类比那份逃跑中的悲壮忧伤的情感了。


可惜格道被墙了,我也还是要回来。


《致格道,做一个大时代中的小人物》在这样的类别下颇似那年我“男儿有志出乡关”的懵懂情愫。几番沉浮之后,你们辛苦翻墙浏览时,有没有体会到,我轻松登陆后看到的一片死寂时的落寞?


那夜我转过一个经筒,只看见寂寞。


千杯思量千杯乱,一人月下一人欢。


4)


这是我们青春的几年,或头或尾或正当时,我们快乐过,悲伤过,期望过,也被伤害过。我看不到你们,但知道这世界上某处有人和我一样在繁乱中挣扎,带着理想傍徨。你和我一样,寂寞过,狂欢过,愤怒过,否认过,面对诱惑放弃诱惑,背叛他人的背叛,不记得曾经那么爱,也还是不能明白仇恨的意义,想到过死亡,终究屈服于欲望。


我怀念我亲眼看到成长的格道,他死过,在眼下的不堪中步履艰难。我曾经记得我的梦想痛苦和爱情,在夜里惊醒时候依然仿佛能抓住那些影子和脉络,如鞭笞在我的意识里,痛入骨髓。我厌恶丝毫的回忆,以往的任何意义都只是在讽刺今天的无意义,巨大的终止符来得突然,因此也不彻底。直到这次回到上海,终于明白某些延绵不绝,也许只是为了被等待的意义。


假使人间无罪人,胜几多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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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到你们,非常遗憾。


但是一定会有那一天,你们要好好活着。


我依然不知道我关心的他们何去何从,我爱他们,也因此而焦虑。


我从一片憔悴的废墟中走出,我看见你们,我耐心等待。


长风破浪会有时,我知道有些事情,一定会来。



 
帝释 @ 2011-05-11 03:26

昨和Jance聊天,我说你找到工作就打点钱来救济下我。

结果qq非常的敏感的提示Jance小心诈骗:




于是我和JANCE准备一人发一条标准诈骗短信试试,

结果我的因为用词过于文明礼貌而被系统无视了:



没反应了,于是我正以为一次对话中就提醒一次呢,结果2秒钟后:



右下角直接弹窗了。。。

看来JANCE显然抓住了诈骗的精髓。。。

我琢磨着再试试,它没准就锁定IP地址直接报案了,这算国际诈骗啊,会不会惊动INTERPOL。。。

多么欢乐的春天啊~~~


 
帝释 @ 2011-05-03 12:08


那些回忆是一种思念

这些不可思念的回忆

也许

从未发生在我的过去

是否出现在你的未来

日夜急催

暴风亲临

我却在一束落花前沉默

是明白了因果以后

或参悟了琴韵之前



写下种种篇章

却未曾老去

你可曾见过树根缠绕的铁轨

那里一定有些故事

你我都不知道



如果春天总是要迷失在冬夏的犬牙交错中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依恋着依恋

爱着爱

沉沦在回忆里

看见彼此

无可救药


 
帝释 @ 2011-04-21 14:30

谁救救我